眼皮上传来痒酥酥的感觉,柏以夏不堪其扰地晃了晃脑袋,往下一埋头,下巴触及到一片软绵绵的布料。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陷在柔软的毛毯之中,睡得浑身热乎乎的。
刚醒的头脑还有些发懵,她像只小毛毛虫一样在毯子下面一拱一拱的。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柏以夏猛地一抬头,撞进了周清池带笑的眼眸之中。
“夏夏小猪,睡好了吗?”周清池低下头,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柏以夏撑起身体,猛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是枕在周清池腿上睡的。她呐呐道:“好像吧……我不是在守岁吗?”
她问得认真,周清池替她撩开刘海,为她解疑,“是,昨天晚上是说要守岁的。”
其实只要是他们在一起过年,每次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很少有人讲究守岁了,但柏以夏总会撺掇着他们一起。
可她本人不太能熬夜,往往第一个倒下的也是她。
昨天晚上也是同样,周清池洗过澡后就和他们一起玩,柏以夏一开始还精神百倍,但几轮游戏过后就像是被投了安眠药一样。
那会儿周清池找了一部大热的推理剧看,前一秒还瞪着眼睛炯炯有神盯着电视的柏以夏下一秒就闭上了眼睛,呼呼地睡着了。
入睡的速度令人羡慕。
柏以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听着周清池的描述,她挠了挠头,“那岂不是你和小衍看了很久哑剧?”
周清池摇摇头,“你的睡眠质量无人能敌。”电视里突发的吵闹场景也没撼动她一分,反倒是往毛毯里缩了缩又睡了过去。
“嘿嘿。”柏以夏笑了笑,“你——”
剩下的话被人堵在嘴巴里,周清池俯身轻轻亲在她的唇上,浅浅地磨了几下。
柏以夏紧张兮兮地推开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怎么这样,这是客厅,小衍看见了怎么办?”
周清池不以为意,又在她眼皮上亲了亲,“他睡觉去了,再说,就算他看见了又怎么样?”
下唇一痛,周清池不满地掀起眼皮,幽怨地问道:“难道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光吗?”
柏以夏眨巴着眼睛,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周清池怎么这么可爱啊!
周清池见她没立刻回答,放在她身后的手紧紧攥起,闭了闭眼,正要扯开话题,就被人压着脖子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