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儿,你糊涂呀!死者为大,何必做那么绝?
何必给他人留下把柄。”
老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她看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还有你,身为侯爷的妻子,不懂进退,也不懂得劝一劝侯爷吗?”
老夫人转头看向秦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秦钰吓得浑身一颤,赶忙磕头说道:“母亲,儿媳劝过侯爷,可侯爷心意已决,儿媳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靖安侯皱着眉头,说道:“母亲,那丫头在府中实在是个祸害,留着她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
死了也就死了,还能少些麻烦。而且,她死得无声无息,不会有人知道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话虽如此,但如今这升平公主身世不明,又与国师牵扯上关系,若她真是那丫头……!
唉,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万一她真是那丫头,回来寻仇,侯府可就危险了。”
靖安侯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他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母亲,您放心,那丫头已经死透了。
她平日里被虐打,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被扔到乱葬岗,怎么可能还活着。”
靖安侯如此自信,还不是因为,韦梦梦平日里被虐打的情况,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敢肯定,韦梦梦已经死透了。
老夫人微微点头,但心中仍有疑虑,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世间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还是要多留意,明日去赔罪的时候,可要看清楚,公主是不是她!”
靖安侯应道:“是,母亲,儿子明白。”
而此时,韦梦梦在宫中睡得香甜,她并不知道靖安侯府因为她的身世而掀起了这般波澜。
宫殿外,月光如水,洒在宫墙之上,仿佛在静静地守护着这位正在熟睡的小公主,而一扬风暴,却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