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既是考验也是机会,好好把握。”
木晚郑重点头,“我明白了,丁科长。”
告别了丁科长后木晚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医院里那股独有的消毒水味道总是让人心里发沉,木晚交了下一阶段的治疗费拿着收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最近父亲的状态还算不错,这是连日来最好的消息。
她推开病房门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一个熟悉又挺拔的人影正坐在父亲的病床边。
是周林顾。他正低着头耐心的给木父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薄而不断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盘旋垂落。
木父靠在床头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开怀笑意,正和周林顾有说有笑,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副温暖又和谐的画面。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晚晚,你来了。”木父的笑容越发灿烂。
周林顾也站起身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木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和。
“事情办完了?”
“嗯。”木晚点点头,将手里的收据放好。
周林顾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那盒子是深蓝色的丝绒质地,边角还镶着细细的金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给你的。”
木晚有些疑惑地接过来,入手微沉,她抬眼看向周林顾用眼神询问。
周林顾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打开看看。”
木晚依言小心地打开了盒盖,一抹璀璨的金色映入了她的眼帘。盒子的丝绒内衬里静静地躺着一条金项链。项链的链身很细是这个年代少见的绞丝工艺,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吊坠的款式更是新颖是一片小巧精致的银杏叶,叶脉清晰栩栩如生。这设计完全长在了木晚的审美点上。
不管在哪个年代黄金可是硬通货价格不菲,这么一条项链,怕是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她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周林顾,“这是做什么?”
周林顾的笑意加深了,眼底像是有星光在闪烁。“祝贺你成功入选文工团的礼物。”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黄金的魅力,尤其还是这样一条款式精美送到人心坎里的项链。
木晚也不例外。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