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雨水。
将桌椅和床擦拭完,奚愔才靠坐在床边,长叹一口气。
平彤找来炉子烧水,雨水连绵,柴木大多也被打湿。幸好在一楼的伙房还有干柴。
将衣服晾挂在房间后,两人才坐下。
奚愔拿着半湿的木枝挑了挑柴火,平彤凑过来,火星发出“啪”的声音,奚愔摸了摸平彤的头发,平彤又凑得紧了。
“这一路辛苦你了。”
平彤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贴近火堆,等感觉到烫的时候才快速收手。
“姑娘,我们真要穿过这雀山去宁州吗?”
奚愔放下左手握着的木枝,她也学着平彤的动作凑近烤火,“荆州现如今仍在建康的掌控范围,如若从荆州走,没有路引必然会被发现,你我从益州一路躲藏至此已然不易,这雀山不去也得去。”
虞朝已然不是百年前那个南北疆域全然掌握在中-央的王朝。五十多年前迁都建康,便已然昭示虞朝放弃、或者说是失去了对北方的掌控。又因益州长期处于难攻的局势,即使仍属于虞朝国土,但自治之气已然成风,天高皇帝远,建康想管也难管。因此对于于益州临近的荆州,监管更是严格。
平彤皱着眉头:“可是这雀山实在危险,一路过来打探的消息,甚少有人对这雀山有过了解。零星几个也是误打误撞入了雀山边缘,发现后撞了大运才从山里跑出来。此去危险重重,姑娘……”
奚愔将被火烤得烫热的手心贴到平彤脸上:“莫怕,你我这一路什么危险没有见过。如若真命丧于此,也是我之命矣。到那时,平彤,平彤,我也希望你一定要活下去。”
平彤尚年幼,到今年年底才满十四岁。且平彤幼年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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