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手持鎏金漆柄,灯笼在风中摇晃,狭小的假山穴,萤黄的灯光划过。
吸吮的唇瓣渐渐慢了下来,以防出声,唇瓣慢悠地滑弄,牙齿轻扫过唇瓣。
两个人睁着眼,注意陆陆续续走过的宫女。
灯光下,修长的手指捧住乌禾的头,拇指挑起下巴,她昂着头承受亲吻,手紧紧拽着,心跳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刻爆裂而亡。
她不敢想象若是此刻有个人转头,看见他们,发出惊叫。
母后好奇地走过来,望见这一幕,她心心念念了数年,被调换在外的儿子,和假冒的狸猫,她情敌的女儿,两个人在假山里接吻。
会不会疯掉,崩溃。
指着他们手指在颤抖,骂他们恶心,忍不住干呕。
她不知道望见她悲切的样子,是报复地勾起讥笑,还是害怕阿娘厌恶她不爱她了。
最后一盏宫灯淌过,脚步声走远。
乌禾闭上眼睛,与此同时,冰凉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吻变得滚烫,深重。
两旁的假山把人挤在一起,乌禾几乎是半坐在弓形的假山上,身子软瘫地挨在他胸脯,自己的心脏,好像贴到了他的心脏。
他的心跳得很快。
牵引着她的心脏一起跳动。
一时沉迷在漆黑的夜色里,直到不知方寸时,少年高挺的鼻梁与少女挺翘的鼻碰撞。
好疼。
乌禾嘶的一声,牙齿一咬,*口腔蔓延淡淡血腥味,是檀玉的。
檀玉松开唇,摸了摸唇瓣,指尖鲜血赤红。
檀玉蹙眉,“你又咬我。”
乌禾揉了揉鼻子,“谁让你撞疼了我的鼻子,我不小心的呜呜呜。”
她的眼泪砸了下来,落在了少年的手背,十分滚烫。
少年无措,眉皱得更深,“我有撞得这么重吗?”
“不是。”乌禾抹了抹眼泪,“我只是有点伤心。”
想起方才乌禾嚷嚷着要报复的模样,他眉心松开,从袖口取出帕子,胡乱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说吧,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先前我的马车翻车的事吗?”
乌禾接过帕子,擤了下鼻子。
檀玉脸沉了沉,敛了下眼皮按捺下嫌弃道:“记得,那时候我去附近的乱葬岗给蛊虫找吃的,忽然听到了你的哭声,走过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