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触感在手心一下下划过，江梨瞬间跟触电了一样，缩回了手，这次是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程肆不是傻子。
联想到他的话，还有她刚才的反应，他就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这会他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儿，我没有兴趣。”
说话间，程述白再次缠了上来，就像是抱抱熊一样，死死的缠着她，好似生怕她会离开。
人确实神智不清，已经迷瞪了，什么胡话都是张口就来。
“江梨，你为什么要看一个老人？你最近喜欢上老人味了吗？虽然你品味奇特，但是我愿意买一瓶这个味道的香水，你别理他好不好，他居心叵测！”
年仅二十二，花样年华一身老人味的程肆：“……”
他皮笑肉不笑开口，“他既然有这种被虐的想法，江梨你可一定要满足他。”
他咬牙切齿道，“既然他想被咬，你就满足他，狠狠的咬，咬掉肉了，我帮你兜着。”
说完他转身走了，像是再也不想看见俩人一样。
江梨想要再挣扎解释一下的嘴，被柔软堵住了，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
程肆发誓，他是真的失心疯了。
走的好好的，他忽然跟鬼上身了一样，回头看了一眼。
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这种事儿还是像他们这种脸皮薄的人吃亏。
身后俩人，吻的上头，仿佛飞船上只有他们二人，恍若到了无人之地。
真是……
不知廉耻！
他一定要将这事儿，告诉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