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猎猎作响。
那斗篷是用某种军用防辐射材料制成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金属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病态的银绿色光泽。
斗篷的边缘已经磨损,露出内衬的铅板,那是为了阻挡无处不在的放射性尘埃。
他的脸隐藏在斗篷帽子中,和严冰晨不同的是原本好看没有面具的侧脸上是整片狰狞的辐射伤疤。
暗红色的皮肤扭曲皱缩,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一直延伸到脖颈,消失在斗篷的高领之下。
整个人带着一种阴翳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凝滞而恐怖。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都缓缓地轻轻躲开,离得远远的。
有人说他曾是战前的科学家,也有人说他是从某个地下实验室逃出来的实验体。
但黑市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顾沉封能搞到别人搞不到的东西。
他的手上戴着战术手套,指节处镶嵌着碳纤维护甲,既能保护自己,也能在必要时变成武器。
腰间系着一条真皮弹药带,上面挂满了小玻璃瓶、和稀奇古怪的机械零件。
每走一步,他脚上的军用靴子都会在铁锈与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把改装过的脉冲步枪,枪身上刻满了未知的符号,枪管缠绕着绝缘胶带。
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因为那些尝试过的人,最后都变成了废土上的另一具枯骨。
他很少说话,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变得低沉而失真。
但当他开口时,就连黑市上最凶狠的掠夺者也会安静下来,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意味着生存,或死亡。
裴琰抱着沈清梧过来黑市的时候,看到严冰晨另一个身份,黑市神秘商人顾沉封。
用手轻轻压了压她的脑袋进怀里,“别看,别怕。”
"你要的东西。"顾沉封懒得理眼前安抚女君的矫情男人,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
不就是怕他的女君被他帅气的脸给迷住了?
缓缓从斗篷下取出一个铅制盒子,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的袖弩,200积分。"
原本说好的报酬,这一刻,他反悔了。
避难所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样貌,除了眼前这无耻的男人,其他也没人敢问,在这片废土上,信任比饮用水还要稀缺。
200积分?正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