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嫂你同我们叫咩啊?”
“不是阿嫂,是我马子的身份够不够格?”
顾司珽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路过脸色惨白如纸的温瑶时,慵懒抬起眼皮,斜斜看她一眼。
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眼,很快,就从她的身边路过,走到故意和温瑶叫嚣的马仔面前。
“我问你,够不够格?”
就这七个字,全场寂静,无人一人敢插话。
所有马仔汗如雨下,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小声呼吸着。
“够格!够格……”
顾司珽一个眼色,阿三和方穆就将包房里的温瑶“请”了出去,连带着一起出去的,是她怀里的阿满。
温瑶在听到顾司珽声音的一瞬间,浑身就不可遏制的发抖。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害怕眼前这个男人,这大概是与两人四年前的第一次见面有关。
那时温瑶不过20岁,被顾司珽强行从沙发上面拖拽下来,摁在床上,尤其是当他抓住温瑶的头发,不顾温瑶的意愿,嘴里衔着一枚亮眼的蔓越莓红,边咬边撕开,随后强行破身而入时,那一瞬间的撕裂与恐惧,温瑶至今都记得。
痛,实在是太痛了并且与痛一起到来的是温瑶无法控制的*欲。
男人床上功夫一流,各种荤的素的,禁锢或者说是试探,他都来者不拒,统统往温瑶身上使,为的就是让她放松。
第二天,温瑶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假使再过十年,温瑶也无法磨灭那一夜顾司珽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
温瑶强忍住恐慌,蹲下身,低声质问道:“阿满,你同我实话实说,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满原本就做贼心虚,如今更是不敢直视温瑶的眼睛。
“是他逼你的?”
阿满头揺成拨浪鼓。
“那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为什么你们明明已经见上面了,却故意不和我说?”
“我……”
阿满咬住唇瓣,唇色粉白一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我好奇么,我都已经三岁了,却还是不知道自己daddy长什么样子。上回家豪同我讲,我daddy走了那么久了,要么是欠下一屁股债,逃到马来新加坡;要么就是在外面花钱找小。我生气,所以这次特地让他带我过来看一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