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时间,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但也足够温瑶委托律师,匆匆起草一份民事诉状书。
裁决结果下来之前,温瑶都享有单独扶养阿满的权利。
这是她提前咨询过的。
这一类的官司,通常要打一年多。
也就是说,比起和孩子父亲私下协商,最终不得已在几天之内将阿满的抚养权强行让出去,温瑶如果走诉讼这条道路,起码还能在与顾司珽周旋一时半刻。
“你再同我讲话?”
顾司珽的双腿 交叉而立,姿态慵懒的靠坐在身后的台球桌,
“你有空跟姘头约会,却冇空注意自家小崽去了哪里,谁的问题?我的问题?”
顾司珽的语气冷漠。
“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这帮马仔带坏了你家小崽阿满。那你又可曾问过你家阿满,她真的遭到欺负?伤痕在哪里?何处何地,被谁人所欺负?要么当场指认,我替你解决,不然就不要信口雌黄。否则——”
顾司珽倏的站直了身体,每前进一步,身上迫人的威压便如潮水一般袭来。
温瑶下意识将阿满拉进了自己怀里,身体绷的紧紧的,面色似惊弓之鸟,鬓间有汗滴流过。
“否则什么?”
顾司珽的眉目深深,眼底那一抹极深的笑意,宛如风暴中心因为涡流旋转,形成的褶皱极深的禁忌之地,杀伤力不亚于挂十号风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否则你刚才是怎么叼我的人,我之后就怎么把你给叼回去。”
顾司珽故意将手插进裤袋里,俯身,表情玩味的将自己泛着淡淡粉色的菱形薄唇凑到温瑶耳畔,侧眉,停留片刻。
温瑶心脏漏跳半拍,男人温热的呼吸很快就将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熏出一片薄红。
“可他们教坏阿满是事实!”温瑶反手捂住脖颈,双眸之间略有水光浮动。
“有证据?”
“有”
“证据在哪里?”
温瑶不说话了,因为她不可能再让阿满重复一遍。
阿满却在这时伸手拽了拽温瑶的胳膊,扬起头,眉目干净明亮。
“妈咪,你误会了,那群叔叔很好的,他们不仅给阿满找糖糖吃,还教阿满防身术,唔,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种,嚯嚯,三两下就可以把坏蛋撂倒,招数好犀利!所以阿满没有被欺负。”
“听到了?”顾司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