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人心险恶,不可不防,就怕她用小崽的名义傍上你。”
“养女不忘播种人,她要是想,大可以试试。”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没想到大佬你居然钟意这一款?”
面对沈宝柘的步步紧逼,出言挑衅,顾司珽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子,逐渐卷起阵阵风浪。
“沈宝柘……”
“诶诶诶,开个玩笑啦,不过有时间可以把小崽她妈带过来检查一下,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顾司珽一件浅灰色开司米毛衣穿在身上,内里深咖色条纹衬衣微微翻叠,十分慵懒随意的被他袖角。
他一条长腿站的笔直,一条长腿倚靠沙发,内折屈起。
顾司珽眼睛看着窗外开阔的海景,偶尔会有几只海鸥飞过,嗓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嘶鸣。
顾司珽不语。
静默半晌,最后眯起眼:“她?不可能的,明明蠢得要死,怎么可能合适?”
然而沈宝柘早已收拾好自己的医疗箱,退出房间。
无人回应。
幼稚园的作业多多。
已经下午六点了,阿满仍旧咬着笔头,望着这成页成页的口算题,一头雾水,好似从没见过这些题,神情专注的样子又好像在开某天某日的联合国会议,后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动作毅然决然的15×3的数学题上填上11。
做完作业,小家伙又开始作妖。
温瑶明日有早课,需要提前备课,这是学校的规定。
趁着自己妈咪不注意,阿满偷偷带走了客厅的座机,然后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两根胡萝卜一样的手指,一根忙着给粉色麂皮笔记本翻页,一根给座机连上电线之后,又在座机上面一顿捣鼓。
“0—0—1”
电话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阿满再拨再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咦?怎么会关机?
阿满眉头皱的紧紧的,生怕自己弄错了。
她手指比着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一个一个的往按键上面按,然后确定无疑了之后,就是紧张的等待环节。
可得到的回复,仍然是那句简洁明了的机械回应。
阿满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