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军情,论罪当斩的大罪!
陛下早早就严令户部、兵部恪尽职守,可如今将近一个月了,粮草、军械、后续增援,都迟迟供应不畅,依老臣看,不斩几颗人头是不行了……
他边说边目光炯炯地看向朱庆宗和张良,大有要陛下马上就将那最直接的二位推出去斩首的劲头。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国丈高禀义便轻轻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晋王殿下所言,确实有道理!可老臣以为,当务之急不是急着追责,而是该解决当下的问题才最重要!
算起来,楚王殿下的大军在北境苦寒之地应该已经断粮多日了,战马是打仗的必备军备,可楚王殿下的军情奏报上,已经以战马充饥了,这说明什么?”
高禀义环视一周,有意停顿片刻看向众人,见大多数人脸上都显出关切之色,才带着忧虑道:
“军情到了此种地步,这次楚王出征的胜算已经越来越小。为今之计,除了排除万难迅速筹集军粮送往北境前线,或许从长远计较,陛下是否该下旨,着楚王殿下撤军,尽可能的减少我北元军将损失!”
“一派胡言!高大人还真是文官出身,纸上谈兵!你可知两军交战,向前则生、后退则是自取灭亡?”高禀义话音未落,晋王元拯已被他自以为是的一番言语气的直接打断他的话,就差跳脚骂街了,
“大军撤军,比冲锋陷阵需要的策略更考验一个将领的才能?何况北境大军断粮多时,行动更耗费体力,且不说撤军可能造成敌军追击的溃败,你是想让我北元的军士们死都不能找个舒服的姿势吗?”
“晋王殿下,何必如此急躁,咱们不就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嘛……”高禀义阵营里的张良不知死活的接了茬。
“陛下,你可看到了,这分明就是户部、兵部玩忽职守、贻误军情,他们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
陛下,楚王殿下可是你的亲弟弟呀,又是我北元国之栋梁,一路胜仗,本可以早早得胜还朝,如今却要被这两个奸佞小人扔到北境的苦寒之地,活活冻饿而死喂狼了……”
张良本以为国丈大人今天主动为他和朱庆宗出头了,他也不能当缩头乌龟,怎知才一开口就踩了晋王这颗暴雷,
“陛下,今日无论商议结果为何,该先将张良、朱庆宗这两个贻误战机军情的罪臣推出去斩首,再将他们阖族论罪、抄家,把那些财务换作粮草军备另着能臣过去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