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起这个了？”
对上闻博衍狐疑的视线，闻知凌面不改色，平静而自然地继续开口：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总得想办法把这个钱窟窿填补上吧。别以为是家里的钱就不用还了。”
闻博衍闻言眼睛里闪过尴尬与难堪。
他嗫嚅着：“我知道的哥，我会还......”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现在那个生意怎么样了？你如实告诉我，也好让家里有个底。”
当初桌上说起这个生意时闻博衍表现得有多兴奋，现在他表现的就有多颓丧。
他眼皮耷拉着，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不怎么样。赚得还不够买一套西装的。”
“你不是说是大生意么。怎么会这样？”
“唉，我也不知道......”
闻博衍抓抓头发，有些憋屈，看起来也受了不小的打击。
闻知凌一直盯着他看，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唉！我可能就是这段时间时运不济吧！”
想了半天，闻博衍想出了这么个原因说服自己。
“是么。”闻知凌挑眉，语气冷淡。“不是因为别的么？”
闻博衍一愣：“什么别的？”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床边的人，这时才发现面前人不知何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上了审视。
他心头发紧的同时，又涌上一股烦躁。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别的？”
闻知凌：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招惹些不该招惹的东西。”
闻博衍：
“哥，你糊涂了吗。我每天都在古董铺子里，能招惹什么东西？再说了我好歹也是闻家的人，有什么是我不该招惹、不能招惹的？”
“哥，你能不能别把我当犯人审啊！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一长串话说下来，闻博衍面上已经有了不耐烦之色。
闻知凌深深看着他。
“博衍，之前我打电话问你手中有没有画品一类的古董，你说没有。”
“我现在最后问你一句，你手中真的没有画品一类的古董吗？”
他的语气太过严肃，以至于趴在床上的闻博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股不耐烦的情绪更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