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山身体晃了晃。
张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只是唇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这、这怎么会呢?”
张太太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天旋地转的,浑身有些脱力。
她怀里还抱着翘翘,大太太害怕翘翘被摔着,连忙过去伸手将翘翘接回了自己怀中。
然后才看着闻博衍与翘翘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妹妹的支持,闻博衍一下子挺直了腰杆,自信比之前更甚。
他说:“我只能辨认出这些瓷器的真假,但至于这些瓷器为什么是假的,我不知道。还是看翘翘算出了些什么吧。”
张家与恒洋商会的名声在外,这满屋子的古董瓷器,若不是有人质疑,根本不会有人怀疑这些瓷器的真假。
“翘翘,这些瓷器真的都是假的么?”张佑山声音有些抖,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
只可惜翘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破了他的期待。她放下小手,点点头,道:
“嗯,都是假的。”
“不仅是假的,这些瓷器中有些甚至不是华国工匠所制,是别国工匠仿制的。”
听到这话的闻博衍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怪我看其中几个碗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这色彩、绘图风格都和瓷器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三弟,你竟看得这么自信,连这也看得出?”闻云赫略微惊讶地对闻博衍道。
“这算什么。”闻博衍哼笑了两声,“想当初我在古董一条街......”
他没说下去,因为闻老夫人闻言朝他看了过来。
在闻老夫人的注视下,他收敛了声音,脸上的骄傲之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现在怎么办?你们有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闻荆武一下子问到了关键上。
张佑山夫妇俩此时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拍卖会在即,这些瓷器都是待竞拍的拍品,待会儿都是要拿到拍卖台上去的,可现在告诉他们这些瓷器都是假的,有一些连华国工艺品都算不上,这可让他们怎么办才好。
拍卖会上都是名流,鉴宝师与文物专家加起来请了十几位,这要是将假货放到台上,岂不是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难怪闻博衍说这场拍卖会贻笑大方、丢净张家和恒洋商会的脸面!
岂止是丢净脸面,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