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南哪里是忙的回不了电话,罗助理既然有空回短信,就代表不是完全没空。
而是贺津南自己懒得鸟她,还让罗助理也不准理她。
罗助理发这条短信,也仅仅是出于高级牛马的个人素养罢了。
变相提醒她,别打了,没用的。
姜隐也不执着了,等贺津南从上海回来,她就去公司找他签离婚协议。
将手机放回兜里,一抬头,就看见徐欣瑶拎着一只Graff的镶钻包,冷冷注视着她。
她把包往姜隐办公桌上一放,一派正宫娘娘的气场:“姜博士,咱们是在这里聊,还是出去聊?”
徐欣瑶本来想直接把那张照片发给贺津南的。
按理说,贺津南的人,贺津南自己管,轮不着她教育。
可转念一想,不够解气呀。
而且,贺津南大概对这个姜隐不太有所谓,不然她怎么会来勾搭周嘉辰呢,贺太子宠起人来,还有别人什么事儿。
只有一个解释,姜隐在贺津南这儿,早就被打进冷宫了。
这是徐欣瑶第一次来医院找她。
姜隐很冷静的脱下白大褂挂起来,说:“去外面吧,没必要因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让彼此颜面尽失。”
医院对面的咖啡店里。
徐欣瑶点了杯拿铁,拿铁一上来,她二话不说的就将那杯咖啡泼在了姜隐脸上。
她是来撒气的。
不是来求证的。
“姜隐,你跟周嘉辰是同门师兄妹,一起在哥大共度两年,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嘉辰,你们以前如何那是你们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你们的过去。”
她顿了顿,骤然冷笑:“但现在,周嘉辰是我的未婚夫,你要是再敢勾搭他,你规培期别想过了!”
咖啡液从脸上浇下来,她眼睫下意识垂了垂。
还好是温的,不算烫。
姜隐拿起桌上的纸巾冷静的擦干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欣瑶。
“徐小姐,我愿意跟你出来聊,是顾及你的颜面,你是副院长的女儿,在医院上演这种没素质的戏码,你的面子不会好看。”
“但这不代表我默认你口中的罪名。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周师兄清清白白,我也没有义务跟你自证什么。”
“你也威胁错人了,我不在乎能不能在京大附属升主治,如果我想,随时可以甩手去别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