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南就那么看着她倔强的背脊。
小尼姑似乎对他厌烦的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了。
脑海里忽然想起五年前带她去上海迪士尼看烟花,那天晚上她戴着在园区买的米奇发箍,冲他笑得又可爱又漂亮,看他的眼神更是充盈而明亮。
那会儿眼睛里明明有他。
五年过去,他们之间竟然搞得这么僵。
人也瘦了点。
纽约的白人饭很难吃吧。
他声音不自觉缓和一点:“迪士尼的烟花还记得吗,还想看吗?”
姜隐敛下睫毛挡住泛红的眼睛,很淡的回:“不记得了,不想看。”
有问必答。
没有一个字是他想听的。
挺好。
还是那么有种。
他彻底冷下来,连带着嗓音也变得强势倨傲:“把年假请了,十天都给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想让我尽快玩腻吗,你可以试着对我百依百顺,轻易被我掌控的东西和人,并不吸引我。小尼姑,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乖乖的,也许用不了十天,我就腻了。”
他终于说出了最真实的心里话。
贺津南就是如此直白,说起混话来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坦荡。
姜隐弯了弯苍白的唇角:“只要我顺着你十天,冷静期一过,你就会跟我去领离婚证是吗?”
他答应的很爽快:“是,到时候你爱干嘛干嘛,谁不离谁是狗。”
“好,我会尽快去把年假请下来。不过明天上午要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你别忘了。”
她说的话,他一直不放在心上。
这次要去民政局打离婚申请了,总不能再忘了。
不然她会发疯的。
走出林氏集团,容艳芝的电话打过来。
她才发现自己脑子不好了,光顾着和贺津南谈离婚的事,却把周烈的事给忘了。
容艳芝问:“你找贺津南了吗?他怎么说?”
姜隐懒得和她解释太多,便说:“我还没找到他的人,明天再问。”
容艳芝愣了下:“你们不是夫妻吗?你找他还能找不到?我说你是不是成天在医院上班上傻了,也不知道盯着他,贺津南什么人,外面一堆年轻姑娘恨不得跪舔他,你就这么不上心吗?姜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姜隐:“你不知道说我什么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