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徐慧:【周师兄,听说你要结婚了?你跟隐隐真是郎才女貌,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徐慧是他的老乡,也是隐隐本科的室友,她和她北理工的男朋友毕业之后就回老家发展了,和他们联系一向很少,知道的消息也不多。
周嘉辰唇角颤了颤,那张一向和煦温谦的脸,缓缓崩裂。
出于礼貌,他还是回复:【新娘不是隐隐,你和你老公下周有空吗,如果有空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
徐慧闹了个乌龙,有点尴尬,一连说了好几个抱歉。
周嘉辰靠在座椅上,仰头呼出口气,忽然想抽烟,他一向不抽烟。
他和姜隐刚到哥大的第一年,有一次,他们一起去一个中餐馆吃饭,姜隐中途去上洗手间,她手机响了。
是国内的号码,没有备注。
他隐约察觉到什么,擅自接了。
贺津南不知道是从谁手里搞到姜隐的新号码,在电话那头几近咆哮:“姜隐,你去哪儿了,就算要分手也得给老子一个理由吧!”
“你说话啊!是不是我哪儿惹你了,我道歉好吗。小尼姑,你别这样,吵架可以,搞失踪是不是过了?”
“小尼姑你回来,你给老子回来!老子去找你行吗,以后你不让我抽烟我就不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津南一向倨傲无比,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纯精英的冷漠和理性,高高在上到让人痛恨。
可那天,这位太子说话声线居然有点发抖。
他情绪明显很差,用最强硬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话。
他本就看不惯贺津南。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那么不光彩不道德的事。
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笑着说——
“是贺太子吗,请你不要再来騒扰隐隐了,我和隐隐已经在一起,你知道隐隐多烦你吗,为了躲你,都跑来纽约这么远的地方读博,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们了。”
他一开口,贺津南明显僵住了。
隔着电话,他都能想象到这位太子有多不敢置信的悄然崩溃。
周嘉辰火上浇油的补刀:“贺太子,我们人已经在纽约,也不怕你了,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和隐隐人在北京,惹不起你,隐隐只好答应你的死缠烂打,但隐隐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你真的很烦。”
贺津南脾气多大啊,平时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