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前。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从她包里找钥匙的时候,姜隐盯着他的脸一瞬不瞬的看。
越看越像她那混蛋前夫……
可是她前夫命超好的,不像小鸭子这么苦,要出来做这种生意。
贺津南开门呢,这破门有点难开,锁芯好像不大好了。
这傻子,出来租房子也不换把锁。
明天让罗扬叫个换锁师傅过来给她换把锁,按照她这犟脾气,说她也不听。
门锁咔哒打开的同时,滚烫温软的唇瓣贴上他脸颊。
蜻蜓点水的一秒。
他怔了下,挑眉看她,眼底有抹少年气的明亮和肆意,“怎么就亲一下。”
姜隐喝醉有难得的孩子气,咧嘴一笑:“怕你跟我要钱。”
贺津南逗她:“不是刷你老公的卡吗,亲两下也行。”
姜隐还没反应。
男人已经偏头,在她唇角亲了口,“免费的。”
她心跳飞快。
看来她也不是无药可救。
还会对别人心动。
挺好的。
离完婚,再去找一个像小鸭子这样的试试。
姜隐闹腾一路已经虚了,被他抱到床上就起不来了。
贺津南给她脱了鞋,换了衣服,刚在她床边坐下来,就发现床头叠着一件黑色冲锋衣。
他拿起来看看,男人的衣服。
一晚上的好心情瞬间又没。
扬手一扔。
小尼姑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左一个师兄,右一个何放。
之前让他捞的那个小奶狗弟弟,也他妈姓周。
这辈子他最讨厌姓周的。
他去捏她耳垂,冷着声问:“这黑色冲锋衣又是哪个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