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方扬身后躲。
“师尊救命!”
“陆少宗主,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
众人:“………………”
这下,连东方扬都觉得她戏过了。
毕竟,陆聆霄法袍被炸烂了,还被魔物撕咬出一身伤。
跟衣角微脏的桑拢月相比,怎么看更惨的那个都是陆少宗主。
但东方扬轻咳一声,还是怒道:“陆砚老贼!你管这叫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他又对众位大能道:
“刚刚那场面,几位也看到了,我们但凡晚来一步,孩子们都要丧命于此!”
这倒是真的,那几位掌门都心有戚戚地别开视线。
东方扬:“而罪魁祸首就是御兽宗!陆宗主,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徒儿!”
“哦对了,还有太虚宗、玄天阁!”
他无差别点名,转向秦沧岳:“秦阁主,留影石你也看见了,魔物你也亲手消灭了。我家孩子无故遭此大难,险些丧命是真,你说该怎么办?”
秦沧岳:“……”
这,还真无法反驳。
不过他们玄天阁顶多算是“从犯”,罚也有限。
所以秦阁主沉默片刻,便大义凛然道:
“陈临渊!你作为大师兄,不说以身作则,竟带着师弟们胡闹,罚你鞭责五百!闭门思过!直到大比结束,不得出门!
裴枫、裴杏!你们几个混账!罚你们鞭责二百!”
东方扬:“好!秦兄深明大义!何时行刑?我去观礼。”
秦沧岳:“………………”
秦阁主差点飙脏话,但还是咬着牙说:“明日便可。”
然后压力便给到陆砚。
陆宗主没办法,这么多人看着,他只得照着玄天阁的基础,给弟子们翻倍的惩罚。
可想而知,那些本就受了伤的弟子们,紧接着还要受重罚,下场该有多惨。
但东方扬尤嫌不够,还拜托在场众人,给云尘子传话。
云掌门这人,最讲脸面。
就算为了彰显宗门戒律森严,也不可能轻饶了涉事弟子。
何况就他不在,舆论大概率会甩锅给太虚宗,届时萧凌逸得被罚得多酸爽?
桑拢月有些幸灾乐祸,悄悄望向他。
却发现那位前任大师兄竟没表现得十分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