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祖株被冰封住,只能无能狂怒,暂时还没办法控制那些鬼婴。
桑拢月便趁机继续前行。
没有了那些“呜呜哇哇”的小鬼婴们捣乱,她速度快了不少,甚至都能感受到残余冰系术法留下的低温。
快成功了!
桑拢月有点小激动。
而大船上的村民们,就没那么幸运。
密密麻麻的婴灵,顺着血色潮水涌上甲板,顿时,整艘大船仿佛堕入炼狱!
刚御剑赶过去、准备捞人的啸风:“?!!”
人呢?!
大船乱成一锅粥,哪里还有招娣的影子?
啸风有心下去,却又顾忌着鬼婴们的恐怖数量,不由得心中暗骂:
该死的望潮村,你们也不知往年作孽多少,竟弄出这么多枉死的婴儿!
啸风只好暂时踩着绯夜啼,悬在半空中,仔细寻人。
.
招娣此刻确实不容易被找到,她被按进了船舱里。
甲板上也有不少村民想往舱内躲,可此刻,舱内只有几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壮汉。
其他人是没资格进来的。
其中一位青年汉子,正念念有词地解开一个猪笼。
“从前这一步都是村长亲自做的,他行吗?”
“当然行,别看大哥长得年轻,但他和村长是同样的年纪,也是那一批‘元老’!活了两百多年,对献祭的步骤自然驾轻就熟!”
被五花大绑的招娣闻言,不由得瑟瑟道:“两百年?!献祭……是什么步骤?”
还真有“好心人”将献祭的过程告诉她,再欣赏她面如死灰的表情。
望潮村的人见惯了死亡,心里多少有点变态。
很喜欢看女人们临死前的恐惧,但望着她肩头那阴森安静的小鬼,村民们又不敢造次。
大家都不知道那小鬼什么时候会忽然暴走,也不敢与它对视。
刚吓唬过招娣的男人,轻咳一声,反倒说起‘两百年’的话题:
“说起来,村长才是最狠的,他年纪大了,生不出新的婴儿,竟弄死了一对成年的儿女,所以只有他鹤发童颜。”
招娣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秘辛。
她愈发抖如筛糠。
肩头的鬼婴如一团黑雾,瞪着一双黑洞洞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说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