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貌昳丽,偷拍收情书全是家常便饭,只是给他递情书的人全都无一例外没有见过第二面,他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只当自己魅力比较浅显。
苏言时常摸着脸感慨,自己上辈子不也长这样吗,怎么没有人给自己表白。
最主要的便是自己高中时身边就只有齐知遥和祁年两人,难道自己魅力这么小?
都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
苏言若有所思,倏地想伸手拍他肩,可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
苏言:“......”?
话说,刚认识时就是这样,他很抗拒与自己的肢体接触,每次碰到他他就会像被烫到了般跳开。
苏言睨了他一眼,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想深究,懒洋洋开口,“你又回内陆上学啦?”
苏言虽然听着语气平淡,可也由衷替他开心,琥珀色的瞳孔在浓稠的黑夜里发亮。
高三下学期,齐知遥突然转学走了,据说是妈妈重病,家里没钱又急需人照顾。
齐知遥家里没钱但是又上的海市学费最昂贵的贵族学院,这也导致很多说闲话的人各种造谣,就差没把人家底翻出来。
苏言也好奇过一瞬这个问题,因为这所学院并没有特招生,可他也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心思。
齐知遥用一种看恩人的目光看苏言,“我妈妈已经没事了。”
声音和撒娇一样。
苏言满脑子黑线,这个目光过于热烈,很奇怪,因为当时自己确实有转给他钱,但是他并没有收。
齐知遥嬉皮笑脸地说道,“吃饭时再跟你讲,我请你。”
说后面三个字时尾音上扬,苏言也不是这种扫兴的人,听到这儿立马一口答应。
齐知遥知道苏言的胃娇贵,吃不得路边摊,便大度地表示请他去饭店吃。
苏言抿紧唇,面露担忧,挺怕齐知遥为了请他吃饭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能喝空气吃二氧化碳。
齐知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内心所想,有些许无奈,摊了摊手,“我有很多钱的。”
说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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