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若母亲觉得张道士不灵,日后拦着父亲去道观,自己一时半会就不能当家做主了。
那边贾敬已经审问起焦大,“你到底和珍哥儿说了什么?听说你连太太也带上了?”
焦大就跪下道:“老爷明见,我冤枉啊,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说太太,更何况我孙女宝蓝才得了太□□典,到正院伺候,我就是为了她,也不会说太太的不是。”
柳晏坐回位置上,看向贾珍,“珍哥儿你说,他怎么污蔑我的?”
贾珍:“他说母亲慈母多败儿,在父亲跟前吹枕头风,才没把我教育好。”
贾珍没撒谎,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这就足够让父亲母亲愤怒了。
贾敬回想柳晏刚才的反应,就想说确实如此。但好歹要为妻子留几分面子,没说出口。
他看向柳晏,她只是叹气,没有反驳。
夫人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定然有点心虚。他于是先开口,对贾珍道:“你听了这话确实该惭愧,自己不争气,连带着父母也要背上教子无方的名声。可怜我和你母亲为了你操碎了心,严了心疼,宽了你又要惹事儿。”
贾珍:“……”
柳晏不说话,只是落泪。
一想到这种没人伦的畜生是自己儿子,眼泪说来就来。
焦大没想到老爷太太不怪自己,心下稍稍松口气。
贾珍愣了下才道:“可这也轮不到他一个奴才指指点点。还当着我的面说。”
柳晏道:“当着面说倒不怕,就怕背后议论。不知道编造出多少事儿来,我们本来五六分错,也被他们说成八分。”
贾敬颔首,夫人虽有时候急躁了些,但还是明理的。
贾珍:“……”
贾珍见父母没有要怪罪焦大的意思,就也开始抹眼泪。“正是如此,儿子才没有告诉父亲母亲,只是为母亲不平,千错万错都是儿子一人之错,和母亲无关啊!”
柳晏感动地看向儿子,“难为你有如此担当。”
贾敬也道:“别光嘴上说的好听,你若真有孝心,就把你那些坏毛病改了。”他顿了顿又道:“看你脸色不好,先回去罢。”
贾珍迟疑,看向焦大。
贾敬直接叫人来扶贾珍出去。
贾珍:“好不容易过来了,我想陪着父亲母亲吃顿饭。”
柳晏道:“我们方才已经吃过了,你还没吃吗?那快回前面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