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水月庵的姑子有瓜葛,因此,谁都不会来帮水月庵说话。”
裘良有几分动摇,水月庵除了做皮肉生意,其他坏事也没少干。
之前有一家的公子看上小官家的小姐,就让水月庵的姑子帮着私相授受,后来事发。那小姐羞愤自尽了。
公子家陪了五千两,帮着传递东西的姑子只被打了十板子。
那小官对水月庵的尼姑深恶痛绝,去水月庵闹,尼姑们就说是你家的姑娘自己不检点,怪不着她们。
听说这小官最近搭上了义忠亲王,日后若能高升,难保不会报复水月庵。
贾敬道:“我相信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厌烦水月庵的姑子们,她们每年从太太奶奶手里骗去的香油钱,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些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裘良:“……这也就是您不信佛,才这样说,在那些吃斋念佛的太太奶奶看来,宁愿省吃俭用,也要花这笔钱的。”
贾敬道:“真正的高僧大德、道家真人,根本不会哄人捐钱。”
除了打平安醮,张道士几乎没要过他们这些信众的钱。冲着这点,贾敬也觉得亲近道士道姑比亲近和尚尼姑要好。
殊不知这些人不找贾敬要钱,是因为贾敬是半个专业人士,不是轻易能哄骗的。
像贾敬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大客户,买丹药可比烧香点灯更费钱。
贾敬只在裘良这儿略坐了一会儿,就回翰林院了。
裘良独坐半晌,为了水月庵,得罪贾府这门亲戚,很不值得。
裘良想明白此事的利弊,立刻派了几名兵丁去水月庵,搜集证据。
次日,柳晏去荣国府探望卧病在床的张氏。
她记忆里张氏是明年春天去世的,张氏有肺疾,有点类似于后世的肺心病。
这病在后世都很难治愈,古代的医疗条件就更没什么有效的法子了。
柳晏能想到的,也就是让她少劳累,多休息。尽量避免呼吸系统感染。
张氏的父亲本来只是个千户,但在平息太祖晚年的叛乱时战死了,死后被追封云骑尉,由张氏的兄长承袭。
先皇继位后,又让张氏的兄长做了御前侍卫。眼看着张家要发达起来,贾代善就让贾赦和张氏定了亲。
然而先皇在位时间短,他看重的很多人都没来得及提拔,他就一命呜呼了。当今皇帝不喜张氏的兄长,他到现在也只是个侍卫。张家又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