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这份坦诚相待的互助与共、那种恰到好处的默契互补,还是他荀昼生这个人?
岑桉不知道。
其实妈妈的婚姻并没有扼杀岑桉选择恋爱的勇气,反而是让她更在意两个人建立关系背后的责任。所以她在对自己的心意有清晰认知之前,她不会迈出那一步。
岑桉想。
至少,等一切都结束吧。
等跳出这个循环,再让她慢慢探究,他究竟是不是她心底的那个答案。
“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声惊呼打断了岑桉的思绪。
荀耀推开院大门,被两个不速之客吓得倒退两步,然后又瞪大眼睛叉着腰,装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小偷!抓贼——唔——”
程杉眼疾手快地堵上了他的嘴。
小孩儿人不大,声音倒是不小,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老村长招回来。
字条上的“请进”和笔记本上的字迹一致,看得出来是老村长的手笔,但墨痕已干,无法判断书写时间。
岑桉不确定现在的“老村长”究竟还有没有清醒的意识,又到底站在哪一边。她不敢冒险,迅速把东西规整成原样,匣子埋地下,钥匙塞书里,再出来时,堵住荀耀嘴的已经从程杉的手变成了一团布。
“毛巾,干净的,没用过,”注意到老姐的眼神,程杉生怕她误会,赶忙解释道,“我没虐待小孩,要虐待也是他虐待我,你看,都给我咬出牙印来了。”
他一手抓着荀耀的双手,委委屈屈地把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到岑桉面前,确实是很深一个牙印,看得出来牙口不错。
虽然带上一个非自己人是会有些麻烦,但这么小的孩子,大概率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为了防止荀耀把他们的行踪透露给老村长,岑桉略一犹豫,还是说:“算了,堵也堵了,带上他吧。”
就按照程杉的思路,先去湖沼泥潭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符文阵法。
如果能碰上荀昼生就再好不过了,岑桉得问一问许愿的事情,万一对他也有什么影响,她也好做到心里有数。
*
荀小妹跟踪到山洞附近的时候,恰好碰到了荀昼生。
她本来好好呆在家里,打了无数个腹稿,想着该怎么跟岑桉讲自己这些匪夷所思的记忆。她刚给第四版腹稿打上叉号,就听到窗外传来吵架的声音。
荀小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条窗缝,居然看到了爸爸。他还穿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