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时妙原竖起了一根食指,“别说话。”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腰抱住了荣观真。
“你?!”荣观真登时大骇不已,“你,你干什么这是!”
“阿真,人家好想好想你哦!”
时妙原也不管荣观真有多惊恐,便冲他嗲声嗲气地撒娇道:“我感觉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这些年都做什么去了呀?你娘总是不让你出门,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两个的事情了?我不就是年纪比你大了点儿吗,你这次回去能不能劝她通融一下呀?我真的想死你了——你快抱抱我,你赶紧抱一抱我呀阿真!这次以后,咱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他一边撒娇,一边不断往荣观真怀里拱。荣观真浑身硬得像是石头,两只手摆来摆去不知道该放在那里,过了半分多钟他反应过来,鼓起勇气紧紧地搂住了时妙原。
“我也想你。”他说。
“在你背后,树下草丛,一个人,带了武器。”时妙原低声说道,“身上似乎有点功夫,贸然上去恐怕不占上风。那是你的仇家吗?你最近可惹了什么人?”
“没印象,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
“我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被讨厌。”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察觉不到灵力波动。”荣观真将手搭到了腰间的两把剑上,“要直接上吗?二打一,我觉得胜算有九成。”
时妙原捏了捏荣观真的手掌:““别急,我来处理。头低下来些,你吃什么长大的咋能这么高?再低一点……不要让我踮脚!”
荣观真乖乖照做。
时妙原揽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吹灯。”
风云忽止,月光瞬灭。
湖水陷入停滞,老树的阴影被定格在了原地。
一只夜枭飞上高空,时妙原示意荣观真弯腰潜入深草。
借助草丛掩护,他们飞快地绕到了树后:那里果然有人。对方黑衣黑发,光看背影年龄应该不大,他的腰间别着把短刀,时妙原稍作探查,感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与荣观真对视一眼,用气音道:
动手。
荣观真从腰间抽出三度厄,稍稍调整角度好用剑柄砸了下去——破布条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就在此时那人的背影忽然一抖,然后,他维持着背对姿势,整颗头就这么扭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