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霞,不对,施奶奶!令尊现在是仍在东越山行宫坐镇么?你说你出来没和家里人报备,他是不是应该挺挂念你的啊!”
施浴霞愣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地低下了头。
“我爹他……他已经不在人间了。”她抓默默攥紧了船桨,“他到下面去了,你要问我的话,我也已经有好几百年没见过他了。”
“下下下下下下面?”纵使伶牙俐齿如时妙原,面对这种情况也不免有些束手无措。他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啊施奶奶!我,我不知道你家出了这种事。那,那你请节哀……?”
施浴霞不语,只是一味地划船。荣观真欲言又止,却不料船速再度升级,他终究是招架不住,也面色铁青地和时妙原抱成了一团。
不到半柱香后,他们顺利地抵达了金云村。
双脚再度踏上大地瞬间,时妙原感动得几乎当场以头抢地。他抱着江边的小树干嚎了好久,才被恨铁不成钢的荣观真拖着离开了这里。
天色已晚,金云村内部却是一派灯火通明之景。竹制的吊脚楼风格独特,每家每户门上都挂着颇具异域情调的扎染帘布与挂画。
此地位处空相山最西域,不论是地貌特征还是风土人情,都与中东部地区有很大差别。时妙原一路上边走边四处探头探脑,他瞧荣观真的表情也很新鲜,便料想他大概也是头一回来到这里。
比起他们两个,施浴霞就显得要轻车熟路许多了。她像个老向导似地带他们行走在村落间,不一会儿,时妙原听见了一阵欢快的歌声。
他跑上前去一看:原来是村民们正围坐在篝火旁跳舞。
“阿姐!是阿姐来了!”
有小姑娘看见施浴霞,欢呼着冲她跑了过来。她这一嚎,其他女孩也叽叽喳喳地围到了施浴霞身边,她们围着她又唱又跳,还时不时讲几句土话,看样子彼此之间的关系十分熟络。
施浴霞一边应付姑娘们,一边对荣观真和时妙原说:“这些都是我在这儿认识的朋友!你们先自个待会儿,等下阿思奶奶会来和我们聊聊。”
篝火烧得旺盛,时妙原和荣观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他们身边大多是年轻的女子,她们有些在编织竹篓,有些则忙着往火堆里烤红薯山楂和鲜果,果子们被烧得滋滋冒油,时不时便喷出诱人的香气。
时妙原指着那些果子问荣观真:“我等下可不可以吃一点点呀?”
荣观真扭头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