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婆,你好大的胆子,之前在往生栈的账,我还没找你算,现在还想打镇魂棺的主意。”
冥珂清冷的声音响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抹肃杀的气焰。
宽大的黑袍下,是一具佝偻的身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从幽暗的帽檐中,散发着幽红的光芒。
“往生栈的主人?你我无冤无仇,镇魂棺与你也没有任何帮助,为什么要阻拦老婆子?”
黑袍下,声音沙沙哑哑,就像是一个破布口袋发出来的。
“阻拦?”冥珂冷笑道:“你敢喂我的男人,吃死老鼠,就已经可以去死了。”
冥珂话音落下,身影一闪,带着招招的致命,与鼠婆打斗在一起。
我眼下,是顾不上关注冥珂那边,眼前的这只尸傀,就像是真的疯了。
也不管自身的防御,玩命似的朝我发起攻击。
“小吴,顶住,别让他进入地道。”
随着鬼婆的闯入,张稷急得大吼,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朝前一喷,血液迸溅到身前的墙壁上。
外面贴着的符纸,刹那间,闪烁起更为闪亮的金光。
门外想要闯入的尸傀瞬间被震退。
而他自己,则没有过来,而是去选择支援冥珂。
依照之前自己的预想,冥珂对付鼠婆,应该是碾压的局面,可随着她俩打起来后。
才发现,事实并没有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去发展。
她们的实力竟然不相上下,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谁。
眼下,谁也无法抽身过来帮我,只有解决掉眼前的尸傀,那么我们胜利的局面,才能倾斜。
若是无法及时灭杀鼠婆,外面如同山海般的尸鼠,以及强悍的尸傀,迟早会把我们给淹没。
我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也不顾上其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渡魂戒中。
这一次,我不再选择将自己体内的力量,细水长流,而是猛烈爆发。
我忍着那股灼烧灵魂的刺痛,将体内的力量尽数传输到铜戒之中。
跟他拼了!
我的手中腾起一道闪烁白光的球形气体,一边躲开,尸傀的攻击,一边又瞅准他杂乱无章的攻击空挡。
最终,我找出了尸傀的一个破绽。
脑海中想到张稷曾经的话,也就是尸的弱点。
眼前的虽然不是僵尸,但总归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