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说这个,话说咱俩认识也有上百年了,九幽玄女这个身份,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张稷赔笑一声,转而问道。
“一个别人送的别称罢了,有什么值得拿来说道?”
冥珂不以为然,她长长的叹息一声,像是在努力调整心态。
她离开窗旁,缓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回到了以往的温情。
“吴轼,来,吃了这颗丹药,能让你好的快些。”
说完,她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个药盒从手中出现。
我点了点头,接过后,打开药盒,将里面的药丸,吞咽下去。
吃下后,身体也没啥变化,药也不苦,就跟巧克力豆差不多,挺好吃的。
冥珂见我吃下后,也给张稷一颗。
张稷打开药盒,取出丹药吃进肚子:“味道还不错,小吴,身体好些了没?”
然而,在张稷刚刚说完,这时,殡仪馆大厅的门,竟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是沉重。
张稷皱了下眉头,面带不悦的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后,门外站着三个人。
三人的脸上,都戴着一张古朴的青铜面具,只露出削薄的嘴唇,以及一双毫无情感的眼睛。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袍,袖子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布料非丝非麻,在灯光下,竟然泛着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
随着三人的出现,仿佛整座大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往生殿...监,监察使?”张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比刚刚的还要难看。
他下意识躬了躬身,就连声音中,都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敬畏与惶恐。
“大人,您,您们来是有何要事?”
我也是愣了下,头一次见到张稷如此畏惧。
刚刚听张稷说什么往生殿,监察使。
这么说来,往生使并不是单独的存在,而是有组织的。
眼前的几人,看情形,八成就是张稷的上司,或是管他的人。
为首的监察使,根本就不理会张稷的姿态,目光越过他,扫在空荡的大厅内。
当他的视线,落在冥珂身上时,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
“张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这种不受管束的幽魂,混在一起,往生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