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镇魂棺厚重的棺盖,在空旷的大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慢慢的敞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棺盖滑落在地。
我心头一紧,这玩意咋还自己打开了?
可想到自己这是在记忆的碎片里,怎么着也不至于出事吧?
我壮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模糊的人影忽然从镇魂棺内坐起,走出。
可是这道人影,却让我感到一丝的亲切。
他站在镇魂棺前,发出一声悲悯的叹息,随即,那个身影伸出手,竟然从自己的神魂中,硬生生撕下来一缕散发柔光的本源。
那个身影将这缕撕下的本源,小心的注入了一枚刚刚炼制而成的古朴戒指中。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渡魂戒吗?
怪了,这戒指不是往生殿批量生产的吗?
怎么会……
我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可是这时,画面却忽然一转,最后的画面,是一条浑浊冰冷,里面飘荡着无数鬼影的冥河。
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被放进一个破木盆里面,顺着望不到尽头的河流,孤独的飘向,代表阳间微弱的光芒……
我忽然注意到,在婴儿的右手手腕上,赫然套着那枚刚刚被注入本源的渡魂戒。
我看着这个婴儿是越看越熟悉。
脑袋忽然轰的一下,这不是我小时候吗?
别说什么记不得小时候的样子,我记不得,可总有出生时候家里给拍的照片吧?
在我惊愕的瞬间,所有记忆碎片轰然合拢,一个匪夷所思,又踏马的逻辑合理的恐怖真相,瞬间在脑海中整合……
我不是人。
我踏马真不是人啊!
我的本源,或是说我体内的那股力量,源头就在幽冥,甚至可以说,和镇魂棺里面,本就是同根同源!
渡魂戒,不,或是说我手上的这枚渡魂戒,根本就不是什么护身的法器,它就是个封印。
封印的就是我体内核心的本源。
我如同坠入冰窟,浑身都发冷。
难怪往生殿的人叫我钥匙,难怪麻衣人,鼠婆的目标都注意到了我。
闹了半天,老子就是唤醒镇魂棺的最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