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镜到底耍什么花花肠子,说实话,我猜不透。
索性也就不猜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这段日子,都经历这么多生死的事了,还怕它一个小小的水潭吗?
信封中,除了这封信,还有一把车钥匙,我整理了一下行囊,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上遍布灰尘,车身上还印着往生关怀,服务到家八个大字。
我当时看到这几个字,都有些懵逼。
往生殿那群人都这么虎逼?
在车上印这种话,也不怕被死者家属揍着?
我打开车门上了车,看这车的年纪,怕是比我都大,打火的时候,发动机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哆嗦……
我都开始怀疑,开这破车,能不能撑到地方,或是说可别去了开不回来……
我把明镜送的那些玩意,一股脑扔在了副驾驶上,特别是那块寻阴盘,我特意把它翻过来,盘面朝下,扣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小面包摇摇晃晃开出了小区,朝着城外的方向开去……
驶出城市,往前开了几十里后,路况越来越差,景色也是越来越荒凉。
道路两边闪过排排野树,在阴沉的天色下,还真有点阴森。
不知不觉,起雾了。
起初只是薄薄一层,也没啥大碍,可当车子越往前开,那雾竟然越来越浓。
车灯打出,只能看到白茫茫的雾气,甚至都看不清路况了。
车里的收音机,也开始从陆陆续续的歌声,变成了刺啦刺啦的杂音,最终彻底哑了。
就现在这破天气,我也没法继续前行,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打开了危险警报灯。
我关上收音机,摸出一根烟点上,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看着窗外浓郁的雾气,心中不安,也越来越浓。
主要是这雾,来的太邪门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放在副驾驶的那面罗盘上,它安静的摆放在座椅上。
可是我总感觉,在那块我看不见的面盘上,它的指针,恐怕早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转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在前方浓雾的尽头,隐约浮现出一个破破烂烂的路牌轮廓。
我当时也不知怎么,竟然发动车子,慢慢朝前,当我来到了那块路牌旁边时。
就看到在早已掉漆的路牌上,写着三个几乎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