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看着西索发来的一连串信息,黑眸里没有丝毫波动。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言简意赅的【无关】,便将通讯器揣回了口袋。
电梯缓缓上升,伊尔迷靠在轿厢壁上,开始盘算这次任务的收益。
与此同时,酒店总统房内,颜玉正将最后一本书塞进空间。
她几乎一夜没睡,艾莲娜拿来的那些法律条文越看越心惊。
念能力者的权益被无限放大,普通人的权利则是却压缩到极致,而作为念能力者的官方组织,猎人协会的约束小的几乎没有,甚至还留了许多钻空子的地方。
颜玉皱着眉,胃里一阵翻涌。
她必须弄清楚,这是个别区域的乱象,还是整个世界的常态。而图书馆,无疑是最快捷的途径。
天刚蒙蒙亮,颜玉便背着小包出了酒店。
清晨的街道褪去了夜晚的喧嚣,只有零星几个清洁工在扫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和血腥味。
天空竞技场周围的街道在这个时段格外安静,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也因此,女人压抑的啜泣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颜玉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望去。
街角的花坛边,一个穿着朴素衣裙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失声痛哭。
那女孩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额角磕破了一块,显然是摔倒过。
颜玉本以为是母亲心疼孩子受伤,细看才发现那女孩的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任凭母亲怎么摇晃、呼喊,都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是失魂症吗?”颜玉忍不住走上前,蹲下身想查看女孩的伤口。
妇人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昨昨晚一直没回来,我今早找到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医生说查不出原因……”
“我是医生,或许能帮她看看。”颜玉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她指了指女孩额角的伤口,“我先处给她理下伤口,再看看别的情况,可以吗?”
妇人闻言,红肿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忙不迭地点头:“好!好!麻烦您了!谢谢您!”
颜玉借着随身小包的掩饰,从空间里取出消毒棉和药膏,轻轻擦拭女孩额角的血迹。
女孩依旧一动不动,连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