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雪心脏里连滚带爬的小鹿吧唧一下就死了。
就算不是公主抱,也该有点美感吧。
那种柔弱相拥,那种手臂搀扶!
古偶姿势来一来啊。
这种偷狗的姿势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
长相妖孽,穿的妖孽,竟有种钢铁直男的美感!
作为被偷的“狗”,沈逢雪的感受不是很好。
太瘦了,那胳膊不是白嫩的莲藕,而是钢刀,硌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好在,阵法成形,三人成功离开。
沈逢雪痛里抬头,最后一眼只看到了闻无霁雪白的剑尖。
在消失的瞬间,那剑尖距离花不朔的后背只有0.01毫米。
吓死人。
传送阵中三秒钟,仿佛坐车五小时。
还是那种抽了半辈子的老烟缸开的车,汽油味混合着烟臭味、汗臭味,一上车就让人瞬间窒息,脑海闹了海。
刚一出阵法,沈逢雪就连连干呕。
为了不让自己碍到洁癖魔尊的眼,费力地双膝并行爬远了吐,浑然不觉魔尊变了的脸色。
“怎么样了?”
沈逢雪摆摆手,说不出话来。
想吐吐不出,如鲠在喉的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
还在痛苦着,一枚丹药便被塞进了嘴里。
不明物品不入嘴!
沈逢雪紧闭双唇咬紧牙关,只是那丹药入嘴便化为灵气,自动加入了经脉的灵气运行。
别说,确实是好药,立竿见影!
头也不疼了,心也不梗了,哪里都好。
就是沈逢雪现在还咬着魔尊的手指呢。
“嘿嘿……”
沈逢雪松开嘴试图蒙混过关。
花不朔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过后幽幽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眼神?
沈逢雪满脑门问号。
这种老中医看着无药可救的病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在天云宗受苦了。”
花不朔用着天凉王破的语气说道。
沈逢雪点点头。
那可太苦了,牢房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又硬又冷,还没个铺盖。
要不是有娃娃脸送饭,她保不齐要被饿死在天云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