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用宛若看失足少女的眼神的话,可能会更真诚一点。
花不朔一甩袖子,飞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逢雪幽幽叹了口气。
修真界就是好,一言不合就飞走。
她也想飞!
不过不是现在,等伤养好了再说吧。
独处时刻,沈逢雪放松下来,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
她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唯一说的上话的就是花不朔、娃娃脸和飞花,结果现在娃娃脸出去上班了,飞花飞走了。
花不朔又闭关了。
她太无聊了。
现在……
看着这个房间的住宿痕迹,沈逢雪敢肯定,这就是原主的房间。
梳妆台上还有没盖好的胭脂水粉,抽屉里还有翻得乱七八糟的首饰。
榻上有翻开的话本,旁边的小桌上有咬了两口的点心,杯子里是剩下的奶茶……
床榻上,被褥还是起床刚掀开的样子。
……一切都代表,此间的主人并没有做好离开出远门的准备。
就好像突然有了个念头,暂时放下手中的点心,匆匆忙忙出了门。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沈逢雪表情复杂。
前辈是为什么要回天云宗呢?
她知道自己去了就没能回来吗?
啊!疯了!
沈逢雪挠了挠脑袋,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前辈,现在冒犯了。”
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她拥有的东西。
从一个人的喜好上面,可以看出她的性格。
其中或许有一些蛛丝马迹。
从点心看她的对于食物的喜好。
从衣服看她的审美。
从发饰看……
沈逢雪打开衣柜,看里面的黑黑白白花花绿绿只想说,“前辈你的风格好多变啊。”
看不出来,根本看不出来。
她果然还是没有做侦探的潜质。
心机之蛙也摸不着肚子。
“唉,要是有日记就好了,可是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写日记的人只存在于侦探小说里,而且还能将众多细节记下来,等待给后人启发。
一般,这种人都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