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她倒是不担心秦氏会怀疑什么,因为她找了个理由,说是张则允告诉她的。
远处某个面瘫男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秦氏听孟琬这么一说,简直不要太高兴,立即就给孟琬打起下手来,直到新鲜的猪肉还剩下十来斤时,她们才终于停了下来。
孟琬瞅了眼已经封好的五罐熟肉,视线再落到还剩下不多的猪油上,说道:“娘,这些油就留着炒菜吧。”
“好,就留着吧。”秦氏点了点头。
新鲜的猪肉毕竟不好保存,孟琬和秦氏决定将剩下的猪肉都切成丁煸干,没有了水分,这样至少能多保存几天。
就在孟琬准备将最后一批肉倒进锅里时,她忽然想起了已经洗干净的猪小肠。
等等,还可以灌腊肠!
不管是猪小肠还是猪大肠,孟琬都洗得很干净,还去除了油脂。
想好就干,孟琬笑眯眯地对还在烧火的秦氏道:“娘,把火撤了,剩下的这些猪肉,我们用来灌腊肠!”
秦氏:“腊肠?”
孟琬:“对。”
良久之后,秦氏、孟琬还有另外三兄弟都站在屋檐下,看着挂在那随风轻晃的腊肠,每个人的眼里都含着笑意。
夜,深了。
孟琬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内,直接瘫倒在床上。
今天折腾了整整一天,可说是身心俱疲,这具身体的体质实在是差,以后一定要好好调养,外加锻炼。
也许是真的累了,孟琬转眼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即便昨天累得腰酸背痛的,今天,孟琬还是起得很早,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
每次出任务时,即便几天几夜不睡,等任务完成之后,她也能在短时间内调节过来。
孟琬起得早,秦氏都还没起。
抬头看了眼刚微微亮的天色,孟琬打开院子的门,准备绕着村子跑几圈。
昨天猪腿上的肉几乎被剃干净了,只剩下结实的骨头,还有猪头和猪皮,今天也得想个办法保存下来。
她的记忆里,去年家里储存下来的冬粮根本就不够吃。
不仅仅是他们家,一个冬天下来,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瘦成了皮包骨,还冻死了几个老人。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去年秋天的时候,距离他们村子不远的山头出现了一群野狼。
有一次,村里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