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有换到中意的东西而开心离开的,有张家三兄弟不收或价钱太低而失落的。
在轮到孟琬他们之前,秦氏好几次试图和江则允套近乎,可是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怎么搭理她。
除了“嗯”就是不吭声。
站在秦氏身后的孟琬觉得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的尴尬。
扯了扯秦氏的衣服,在她回头看时,孟琬牵动了唇线,低声道:“娘,你别说了,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秦氏回身一看,排在她们前面的人果然不多,加上江则允,只剩下了五个人。
其他人因为忌讳江则允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都避得远远的,唯有秦氏和孟琬宛若一无所知地站在他的身后。
“这江家的小子怎么会来我们村子?”
“你没看到他的手里也提着东西吗?想必是知道张家三兄弟今天会来我们村子,所以带了些山货来换粮食。”
“前几年我听说江家将他赶出村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难不成住在我们山中村附近?万一以后他常来我们村子……不会给我们山中村带来什么祸事吧?”
“呸呸呸,别说这种晦气的话。”
“我觉得应该不至于,你没看大贵家的闺女和江家小子走得那么近都没什么事?而且这两天不是野猪就是狼,我还看见有不少人提着东西上大贵家换肉吃。”
“没错,不过几天的时间,大贵家就从吃不饱到顿顿有肉吃,看了真是让人眼红。”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江家的小子不是天煞孤星,而是福星呢?”
“哈哈,如果他是福星的话,你觉得江家舍得将他赶出家门?”
“谁知道呢?都说有了后娘就会有后爹,像江家那种高门大户,什么样的阴私之事不会发生?”
孟琬低垂着头,将旁边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都纳入耳中。
难得有人能将江则允背后的事看得这么清楚。
话说,三年前,在江则允十二岁时,他的继母为江父生了一对龙凤胎,从此之后,江家的这位新夫人就时常对江父吹枕边风。
不仅如此,各种陷害江则允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最后,江则允被江父赶出家门,驱逐出族,江家的族谱上也再也没有江则允的名字。
此后,江则允便在黑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成了令人闻之色变的大反派。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