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谭宗明的豪宅里。
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士端坐在沙发上,身旁站着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
见到安迪进来,她优雅地站起身,眼神晦暗不明,并没有说话。
谭宗明站在门前,看到安迪的时候刚露出的笑容,就被跟进来的包奕凡……给冲淡了。
“安迪,这位是魏太太。”谭宗明理都没理包奕凡:“魏太太,这位就是我们晟煊的安迪!”
安迪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与魏太太对视,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
魏太太的脸上倒是闪过一丝惊诧:啧啧,没想到啊……这小丫头的气质还挺出众!
“久仰。”魏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刻意保持着优雅,“何小姐比我想象中更加……干练。”
谭宗明不动声色地站到安迪身侧:“魏太太今天来,是想谈谈何老先生留下的产业……”
魏太太适时让律师递上一份清单:“何老爷子已至弥留之际,他留下来的产业中,有几件是魏家祖传的物件……这些,我不能给你。”
包奕凡皱眉插话:“有证据吗?”
魏太太的律师立即递上几份泛黄的文件:“这是当年的借据,还有魏家收藏的档案记录。”
安迪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借据记录不全面,根本没有写清是借的什么……至于档案记录……只是一家之言。”
魏太太轻笑一声:“何小姐并不知情,可以理解。”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包奕凡,“就像……包公子可能也不知道,他母亲昨天突发心脏病住院了吧?”
包奕凡脸色骤变,立刻掏出手机查看。果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刚才急着陪安迪过来,手机调了静音。
安迪见状,轻声道:“你先回去吧。”
包奕凡左右为难,最终咬牙道:“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快步走出客厅。
魏太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向安迪:“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见见你。你跟你那个妈……还真是不一样!”
安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魏太太,有话直说吧。”
“好。”魏太太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拿了这些钱,离我们远远的!”
拿了钱滚蛋,那些遗产,跟你没关系!
谭宗明冷笑一声:“魏太太莫不是忘记了,安迪才是何老先生的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