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底下一座破旧的小院。
呼啸的风中泛着一股淡淡的水腥味,小院无人,只剩下院子中央一颗高大的树木,树枝飘摇,小院在黑夜中安然沉睡。
白色的花穗仿若铃铛一般飞舞飘动,树枝的婆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四周的邻里相继关上院门,屋里的蜡烛也熄了,不甚清晰的交谈声音越来越小,四周沉寂下来。
正在这时,茂盛的槐树静止了一瞬,在静止的刹那间,花朵闪耀出一股温润的光,很快消失。
一个少女缓缓落地,她的白色裙摆像波浪一样,落地时弯曲的裙摆就如同拍打的浪花,极其灵动。
她往而后捋了绿自己的头发,不小心拽断一根惹得她轻吸一口气,而她掌中的那根头发竟然变成了一片树叶。
她蹲下小心将树叶放在地上,摇头惋惜。
房屋顶没人发现的角落,一个脑袋从屋脊处伸出,待看见院子里的人,立即扯了扯身边的另一位。
逢玉睁开了眼睛,探头往下一看,正巧看见院中的少女站起身。
她惊讶地挑挑眉,看向苏准,两人目光交汇上,都懂了彼此的想法。
他俩在入夜后守在这里,期间没有任何人从门或者墙进入老王头家,而此时院子里却突然出现一个少女,这很不寻常。
少女抬头看向四周,没发现什么,于是开始绕着槐树精走。
她边走边嘟囔;“说话就说话,扯我头发干什么?。”
逢玉听见她的声音,想起白日里来老王头家查看槐树的时候,为了看槐树有没有异常,她伸手扯了一片叶子,还捋了一小串花。
下面这“人”真的是槐树精?!
她与苏准不说话,低头用玉牌沟通。
花草树木成精后与动物成精不同,他们的本体的没办法移动,槐树精就算直种类决定了他们不能离自己的本体太远。
苏准决定直接与槐树精交谈,就算她要跑,迟早也要回老王头家,毕竟本体在这儿。
这是苏准的任务,他做的决定逢玉没有任何异议。
在槐树精检查槐树的时候,两人快速跳下房顶,身体轻飘飘落下。
逢玉顺手结了一个屏障,将老王头家与外界隔绝开。
槐树精从树后绕回来,猛地看见院子里多了两个人,瞪大眼睛身体后仰,吓得要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