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沈莹坐在窗台桌上,安静地咀嚼着食物。
他听到馄饨与牙齿的摩擦、汤汁在唇齿间的轻响、吞咽时喉间细微的颤动。
每一声都像一根细线,缠绕着他的神经,缓慢收紧。
他逼迫自己不去想,可大脑却随着窗户边上传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擅自放映出沈莹吃饭的画面。
她的唇微微张开,舌尖轻抵上颚,馄饨被碾碎时轻微的黏连声。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令人害怕的是,昨晚的记忆突然侵袭他的脑海。
一遍遍浮现出昨晚他失控时吻住她柔软的唇瓣,以及她短暂的惊愕。
两种画面不断地交叉放映,折磨着他的大脑,身体里某根弦绷得很紧。
碗勺碰撞发出的声音盖不住她轻缓规律的呼吸声,他血液流速加快,指节无意识地扣紧床板,指腹下的木纹触感粗糙,像某种徒劳的锚点。
陆一野睁开眼,恰巧对上女人的视线,他像是被针扎似的顿了下,心跳漏了半拍,慌得再次闭上眼睛,耳尖却悄悄热了。
他庆幸自己的皮肤是古铜色,耳边泛红时看着不太明显。
要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沈莹吃饭馄饨站起来,准备将空碗扔进垃圾桶里。
垃圾桶放在床头边上,她要扔进去就得起身走到床边。
当她转身时,看到陆一野盯着自己被发现时眼里闪过的慌张,心中便有了主意。
她虽感情迟钝,但也知道他昨晚的失控以及刚才慌乱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等这次出院,她一定要和他保持剧烈,毕竟她已经结婚了,绝对不能让陆家名声毁在自己手中。
陆一野发现自己睁眼比闭眼更糟,一睁眼就会看见她柔软小巧的唇,唇角还沾着一点汤汁,湿润的,微微泛着光泽。
那双金亮闪闪发光的眸子,以一种无辜地状态盯着自己。
他有种想要立刻将她压在床上狠狠折腾一番的冲动,那会比闭眼更糟。
于是,他继续囚禁在自己的感官牢笼里,任由记忆和欲望在黑暗中发酵,折磨到沈莹下午四点离开。
沈莹回到陆宅告诉陆家人陆一野明天出院。
原本队里派人照顾陆一野,可他坚决不让,不喜欢被人贴身伺候。
陆老爷子也不想麻烦队里的人,便同意陆一野的做法,就是苦了沈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