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就这一次,小意思,总比天天难伺候强。
思考了好大一会,鹿云渺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能让衡掣不生气。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衡掣,要不你亲我一下还回来?我不生气。”
衡掣没反应。
鹿云渺疑惑。
小说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他们是情侣,这样说完全是小情侣间的情趣呀。
就在鹿云渺有些气馁之时,衡掣说话了。
“还?鹿鹿说该怎么还?我的债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我无条件配合阿掣。”鹿云渺搂着衡掣的脖子,软软道。
“是吗?”衡掣轻笑,指尖落在鹿云渺衬衫背后的蝴蝶结系带上。
鹿云渺今天穿的白衬衣浅色直筒牛仔裤,衬衣是不是普通的纽扣白衬衣,而是一片式后绑带衬衣。
后腰窝处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解开整个上衣都会掉。
“衡掣......”她按住衡掣的手,轻轻喊了一声。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伴随着衡掣的声音一块响起,“不是鹿鹿说的任我处置吗,反悔了?但是怎么办,我不想给鹿鹿反悔的机会......”
鹿云渺咬着唇,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坏趣味,她严重怀疑衡掣是故意的。
微凉的空调风钻进鹿云渺后背,她下意识往衡掣怀里钻了钻,声音发颤,“衡掣,冷......”
“哪里冷?”
“后背呀......!”
鹿云渺看着窗外鬼鬼祟祟的李特助,突然生出一丝无力感。
太尴尬了!
她躲在衡掣身前,小声道:“衡掣,外面有人。”
衡掣下意识将外套裹到鹿云渺身上,朝斜后方看了一眼,然后拍着鹿云渺的肩膀安慰,“没事,外面看不到里面。”
鹿云渺点点头,规规矩矩的坐到副驾驶。
衡掣降下车窗。
李特助见状连忙迎了上来,目不斜视。
他想斜,但不敢。
他都过来了好一会了,也敲了两次车窗,但没人搭理他。
衡总的车子特意做了隔音,他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只知道车子是启动状态。
天知道等待的这一会他脑补了什么大戏。
他还没脑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