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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她自己知道就行,具体还是得看实践,所以大包大揽的话她不会说,万一最后出现了万一呢?
池邵康闻言顿时觉得:这就对味了。
正常大夫看病,就该是这种模棱两可,不敢打包票的状态。
不管是夏予欢说能给池宴舟解毒,还是她给池正浩解春药,都是绝对能成的事情。
以至于他有种,只要夏予欢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的感觉。
治病这种事情,太绝对反倒让人觉得心里发虚,不安,反倒是这会儿,夏予欢这么说,给了他一种真实感。
“爸爸当然相信你,等回头我安排人把药材给买回来,交给你熬药。”
“只是这样一来,你就更辛苦了,又要照顾宴舟,又要给我熬药调理身体。”池邵康一脸愧意。
夏予欢摆手:“爸,您别这么说,这都是些小事儿,我只要准备好药材,把它放进去煮就行了,没您想的那么累。”
夏予欢说着,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他,又看向严虎:“严叔,我也给您看看?”
“那就辛苦你了。”严虎也不跟她客套,微微颔首,坐在一旁,将手递给她。
领导都给夏予欢看了,他没什么不能给看的。
夏予欢给严虎把了脉。
或许是一直活跃在战斗一线,严虎的情况就比池邵康要更加复杂严重多了。
毕竟严虎作为池邵康的侍卫长,他遇到的状况和冲突会很多,直接参加战斗的情况也多,身上的暗伤无数。
不过最严重的还是他左后肩上的伤。
夏予欢道:“严叔,你左肩中过弹,虽说取出来了,但每逢阴雨天,左肩应该都会隐隐作痛吧?”
严虎轻轻点头,下意识的看了池邵康一眼。
难道是领导说的?
两人陪伴多年,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心思。
所以池邵康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说的。
夏予欢抬手落在严虎的胳膊上,轻轻摁了摁,随后问他:“严叔,您左手的第三根手指近来是不是有时候会无法控制?不持续,间歇性的那种,每次可能也就十几秒?”
严虎闻言不由得瞳孔紧缩。
这事儿他从未和别人说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说一开始严虎只是顺着池邵康的意思,让夏予欢给他把脉,那么这会儿他是真的相信了夏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