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之声传来,刘科政整个人都懵了。
营长三人踩的是屋子的主横梁,一断牵动了整个屋顶,一齐陷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瓦房塌了没塌,但屋顶却是整个的塌陷了,水面都跟着左右摇晃,波动幅度加大……
“营长,赵排长,黄班长,你们没事吧?”
“营长……呜……”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刘科政吓得脸色煞白,起身站在冲锋舟上,大声呼喊了起来。
因为水面的波动,冲锋舟左右晃动,他人都没敢站太直,鞠身沉腰稳定重心,但嘴里却一直都在呼喊……
“救命哪,屋顶都塌了,救命啊……”
“刘科政,别叫了,营长没事,就是和排长一起被根木头砸了下脑袋,好像是昏过去了,我们穿着救生衣呢,人还漂着。”
因为横梁是木头的,有浮力,散碎成几大块的屋顶里,那个男子惊恐的呼喊和黄伟达的回应声陆续传了出来。
但营长和赵兵的声音却听不到,听这意思,两人似乎都昏过去了,被一根掉下来的木头砸到了脑袋。
“刘科政,屋顶已经散成几大块了,你开着冲锋舟慢慢往里进,我们把营长他们先弄船上去再说。”
“对了,把你的救生衣脱下来,你在船上,没事,这位大哥抱着屋梁不敢松手呢,把你的救生衣借他穿穿。”
“救命啊……要淹死人了……”
“我往上捅几块瓦片,告诉你位置,你接近之后把救生衣往这里扔,我顺着木条的缝隙拉下来……”
那男子可能是吓坏了,黄伟达一边向刘科政吩咐,他一边在大喊救命,吵吵嚷嚷叫人心烦意外。
好在黄伟达的意思刘科政还是听懂了。
他当即回应了一声,开始脱身上的救生衣。
这时候,左前方的一大块坍塌屋顶处,几块瓦片陆陆续续被捅开,就连瓦片下面的木板条都被黄伟达一拳头砸飞了。
刘科政用手电照过去,黄伟达的脸赫然可见,身旁是浮在瓦片下水面的营长和赵兵,那个男子则抱着一根粗大的横梁,神情惊恐。
“砰!”
“哗啦啦……”
黄伟达一拳一拳地砸着瓦片下的木条片,震得上面的瓦片四处乱溅,不一会儿工夫,那个位置的瓦片屋顶就被他开出了一个边长半米左右的口子,人从里面是能直接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