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毫无防备中被人踹中后膝盖。
腿一软,他扶着身上的人扑通跪倒在地。
连着江寒钊也跪在他地上。
刘璋冷笑一声,警告道:
“本官眼皮子底下,你们也胆敢插手,吃了熊心豹子胆。”
“大人息怒,是下官操之过急。”
“您看,这大礼已成,只需将这赘书和婚契盖印,这江二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王爷派了人过来传话,让下官务必帮您快速把事办妥。”
“晚间知州大人在淮河江上安排了游船,请了淮河绝色美人筱娘子作陪。”
“咱们现在快点办完,赶去铜城正好来得及,您看?”
刘璋靠在椅背上冷眼睨他,眼中起了也要将他一起弄死的心思。
不过这人是仲王的人,仲王特地亲自过来坐镇,他暂时还动他不得。
神色冰冷地剜他两眼,语带杀气:
“这些还需要来问本官?曹大人不是素来最有主意?”
“不不不,下官岂敢僭越,下官明白自己的身份,一时心急,一时心急。”
“哼,一时心急,好一个一时心急。”
重重冷哼一声,刘璋隐忍着没有将他按下去抹了脖子。
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眼中却露出阴狠笑意。
“看来仲王爷比陛下还着急,还要关心江家这兔崽子。”
“很好,你继续。”
曹方坤两眼一闭,进退两难,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过这节骨眼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位,他又是仲王的人。
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完成王爷交代的事情。
“书吏,契书可都写好了?”
“回大人,已经写好了。”
县衙书吏忙将现扬写好的赘契和婚书呈上来,躬身上前回道:
“只要将女方的名字写上去,盖上大印即可。”
“但小的不知新娘子的芳名。”
曹县令接过一看,江寒钊三个字已然写在男方一列,唯有女方的名字空着。
他抬头看向盖着红盖头的宋刀刀,问道:
“宋娘子户籍上的芳名叫什么?”
“报一下,书吏要将你的名字写到婚书和赘契上。”
“或者宋娘子自己写?”
盖头下的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