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晚江公子将我救走,不然我真要被糟蹋了。”
这事儿沈大川清楚。
当时他得知消息后,气得提着杀猪刀冲进宋家老屋,差点将那对婆媳给当扬砍了。
要不是村里的族老和叔伯拦着,他岂会善罢甘休。
早知道刀刀因此失去清白之身,那他非当扬断了那个老虔婆和毒妇的手不可。
沈大川握紧拳头愤懑道:
“那,那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既然逃出来了,为什么不带你去找大夫,又或者......”
“或者找其他法子解药,怎么能毁了你的清白?”
还把肚子给搞大了,这能忍的?
“舅舅,其实不是江公子趁人之危,而是我......我强迫了他。”
“啥?”沈大川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
他滴个亲娘哎,短短片刻功夫,他都听到了些啥?
简直倒反天罡,有悖常伦。
宋刀刀抿紧双唇,半真半假地继续与他胡诌:
“那晚他为了将我救出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们逃到城外破庙的时候,他已经撑不住晕死过去。”
“当时我药效发作,就把他给.......”
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不好意思埋下了头。
事实是,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对象并不是江寒钊。
而顺手将她救出王家和在破庙里被她强睡的男子,也不是同一个人。
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之所以这么说,全是为了让舅舅能接纳江公子。
好快点给肚子里的娃寻一个合理的出身。
眼下她与江公子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能先让他背一下锅。
沈大川张着嘴愣了半天,诧异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你才买了他?”
宋刀刀重重点头,小声道:
“这事要是被我阿奶或者族里的人知道,那我肯定会被他们抓去沉塘淹死。”
“再过一两个月,我这肚子就会彻底瞒不住。”
“所以我才着急着找赘婿,病急乱投医。”
“当时我也没想着真要买,就想去官市上打探看看。”
“不想,却发现江公子他遭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