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刀刀,别轻易对人许诺,特别是男人,我会当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话,骗人是小狗。”
“虽然我穷了点,但是跟着我,不会让你饿肚子。”
“我也会努力挣钱,给你治伤。”
“等将来孩子落地,可以让他认你当义父。”
“你要觉得别扭,那就叫一声舅舅,我们可以结拜......”
“闭嘴吧。”还不如不说。
江寒钊气得再次闭眼。
宋刀刀无趣地斜他一眼,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
白安慰了。
这男人似乎不吃这一套,不像舅舅和阿爹那样好忽悠。
宋刀刀试图多了解他一些,看看能不能再找补:
“你家中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父母亲怎么没让大琥捎封信给你?”
“你都二十有四了,按照你们盛京大家族里的规矩,这个年岁应该娶妻生子了吧?”
“那我把你买下入赘,岂不是......”
“你的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说的没一件是对的。”
“哪一件不对了?你纠正一下呗。”
江寒钊深吸一口气,不耐道:
“我母亲在我五岁那年死了,爹续弦,又生了两子一女。”
“我未成亲,未婚妻已经退亲另攀高枝。”
“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够了吗?”
听他说完,宋刀刀陷入长久沉默。
她翻过身躺平,睁着大眼望着屋顶眨眼。
娘哎,还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还惨。
这情况她该说点什么才好?她要怎么安慰他?
嘶,没经历过啊,让她想想。
这不说话,气氛就莫名陷入尴尬氛围。
余光瞥见她在一旁攒眉苦恼,江寒钊又难得开了金口:
“那个玷污你的男人,你可还记得他身上有何特征,告诉我。”
“若将来我有机会起复,我可以帮你将他揪出来,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咳咳咳咳咳——”
刚要开口安慰一下他的处境和遭遇。
不想却被他这心狠手辣的话给吓得差点呛死。
顺顺受惊的心口,宋刀刀皱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