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么希望我能治好?”
“废话,我说过会尽力帮你治疗,又不是骗你玩的。”
“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夫婿,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好起来的。”
江寒钊双唇微颤,寂静的深眸中,一颗水珠滴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涟漪。
宋刀刀并未察觉他幽幽盯向她的锋利眸色。
她自顾自欣喜道:
“还以为要费不少功夫才能寻得到神医,没想到神医就在家门口。”
“真是老天有眼,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走了大运。”
说完,将手中披风盖到他身上。
替他拉平,她冲他甜甜一笑,用哄小孩的语气与他柔声絮叨道:
“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有事叫我们。”
“我跟惠娘去做午食,吃了饭舅舅要回去的。”
“等送走舅舅,我就亲自上去把那位神医请下来给你看伤。”
“请神医的话,是不是得要准备点什么东西?”
“舅舅,我请教您个问题......”
嘴里东拉西扯地啰嗦个不停,江寒钊余光追着她向厨房移动。
许久,收回目光,那森寒的眸光又慢慢暗淡下去。
沈大川让江琥帮他将板车卸下来,装到骡子身上。
一会儿他要驾着骡车回去。
惠娘已经生了灶火,宋刀刀让她把面和起来。
“面粉多舀一点吧,一会儿大家吃肉末干捞面。”
与惠娘叮嘱两句,她又朝沈大川走去。
“舅舅,您吃了午饭再回去吧,我和惠娘一起做,很快的。”
沈大川看看日头,大概算了一下时辰,点头:
“行,那就吃了再走。”
若是直接回去,他得傍晚才能吃得上饭。
“我这提前把车装好,一会儿吃完直接走。”
“你若上去请神医,抓一只自己养的老母鸡,摘一篮院子后种的秋梨应是足够了的。”
“重要的是心意要诚。”
“行,我知道了。”
宋刀刀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回厨房帮惠娘做面。
本来早食他们吃的也是面,中午再吃,两顿都是面食了。
但面做起来快,舅舅等不了太久,只能什么简单就做什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