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之人药效发作时,根本分辨不出对方长什么样。”
“事后你又因为害怕仓惶逃离,那就更加有可能认错人了。”
“万一跟你共度良宵的另有其人,那岂不是让人家江公子背上难堪的名分吗?”
“你得要慎之又慎,认真确认过才行。”
“毕竟这关乎血脉正统。”
“饭可以乱吃,咱男人不能乱认,知道吗?”
宋刀刀眸色微沉,狐疑地俯察她的表情。
“我睡的男人,我自己最清楚,离开前我看清他的脸了。”
“倒是姐姐,您为何一直找借口推脱?”
“难不成,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横刀夺爱,插足你们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
闫萝激动地剐她一眼,差点跳起来:
“我才看不上这种自私又自大,桀骜又无情的男人。”
“师姐欠你父母一个恩情,对你照顾有加。”
“她希望我帮你一把,我是看在师姐的面子上才斟酌着要不要帮你。”
“你倒好,反过来质疑起我来了?”
“简直离谱!”
闫萝气得直翻白眼。
“是吗?”
宋刀刀质疑:
“那您为何这么大反应?又为何打死不承认刚才自己承诺过的话。”
“不是心虚是什么?您到底为何要推三阻四?”
这反应太不正常了,不怪她心疑。
闫萝被她愚蠢的眼神审察,差点炸毛。
“你什么神情?你们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我不待见他,不想出手给他医治。”
“是因为三年前他曾对我和我的族人见死不救。”
“你们两人这婚事一看就不正常。”
“如若他只是你找来应付世人口舌,抵挡流言蜚语的。”
“那他与你也没什么干系,只是利用罢了。”
“那没干系的人,我浪费那个精力救他作甚。”
美人气得抱胸别过头,冷哼了好几声。
宋刀刀探头又问:
“他当年为何会死不救?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姐姐的族人可有受伤?”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