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捂住眼睛闭目养神。
闫萝替她包扎好伤口,气恼地冲她凶道:
“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
“跟个寡妇投胎似的,八百年没见过男人。”
“他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张脸,有什么值得你这般迷恋?”
“就这么为他情根深种,执迷不悟?”
“等着,等他好了,我看他能对你有多真心。”
“早知道老娘不下来了,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好什么奇,真是闲傻了.....”
“愚笨至极的蠢女人,想害我丢口碑是吧?做梦。”
那语气中满是深深埋怨与怒责。
青娘子见她恼得开始是非不分,有些哭笑不得。
“师妹,人都这样了,少说两句。”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刀刀这丫头竟会做到这一步。
看着彻底失控的师妹,她耐着性子劝抚。
将人扶到床上躺好后,她立刻去药箱取了银针,利落地给宋刀刀下针。
江琥端着血碗,手足无措地立在床边。
等闫萝处理好伤口,他小声开口询问道:
“神医,那这血?”
愤闷转过头,看一眼他手里一碗鲜血。
闫萝低低臭骂一句,起身走过来。
一把拿过血碗,一声不吭径直朝床边走去。
毫不客气抓起江寒钊的手,不知她用什么东西割了他的手指。
死命从他指尖挤出三滴血滴入碗中。
她拉着一张臭脸,愤愤不平朝桌前走去。
看一眼手上血碗,深吸一口气,只能赌一把。
拿起桌上的银色器皿一把倒扣进血碗中。
呲一声,那碗中突然冒出一阵白烟。
闫萝啧一声,暗骂一句:竟是真的,失算了。
白烟消失,那茶碗突然被撞得哐当作响,似乎要被什么东西顶开一般。
她赶紧按住银篓底部,不让里面的小东西溜走。
过了好一会儿,那碗内才安静下来。
闫萝慢慢将银篓倒扣过来,打开血碗。
器皿中那乌黑的小虫子已经涨大了一倍。
由原本的黑色变成了通体暗红。
她拿起器皿,快步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