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刀刀诧异,接过仔细一瞧,江寒钊和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户主宋望舒,附籍赘婿江寒钊,田产房舍等都清楚记录在上头。
宋刀刀大喜,抬头问他:“你怎么想到的,太有先见之明了。”
“县衙里那些官差肯让你代办吗?”
她还以为要本人亲自过去才行呢?
“能。”江琥回她。
曹县令认识他,所以不难。
他拿了公子的腰牌过去,曹县令亲自给他办的。
“那就好,咱们有了这东西,以后就不用再顾忌宋家那帮人了。”
“你太厉害了。”
江琥嘿嘿憨笑,“临走时公子交代,特地让属下去县衙走这一趟。”
宋刀刀高兴得笑弯了眉眼,开心道:
“虽然婚事办得仓促,委屈了你家公子。”
“但他还是很有头脑,很有用处的哈。”
“辛苦江琥啦,你又办了一件大事。”
江琥挠挠头,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属下就是跑一下退,少夫人莫客气,都是公子的功劳。”
“那属下先出去把院子整理一下,明日我开始去砍竹子。”
他说完,退出了房间。
宋刀刀小心翼翼将户帖纸收好,拉出枕头下的妆匣,将它锁了进去。
等东西收好,她炙热的双眸就像一团火焰,笑意盈盈朝他道谢:
“多谢夫君啦。”
江寒钊被她一声生硬又不温柔的‘夫君’给惊了惊。
眼皮一抬,对上她亮得出奇的双眼,微微一怔,轻嗯一声:
“一点小事,值得高兴成这样。”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人生大事,很重要的好吧。”
宋刀刀非常认真地同他强调:
“你不知道,我为了这张纸,做了多少努力。”
“女子本就不易,在这动荡的世道,要想安身立命,简直比登天还难。”
“现在有了这张纸,我就可以做许多以前不能做的事了。”
“比如再买良田,再建屋舍,做买卖,开铺子,谈生意......”
“总之,有了自己的户帖,我就再也不怕宋家人拿婚事来算计我。”
以前一直隐忍着,不敢大展身手赚钱。
现在有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