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受娘子嘱托,一定要将钱付给他的。
“真不用,这床也是我们闲暇用多余木料打的,光溜一片,没雕花也没抹油。”
“本来是打算放到空房间去放着,若是家中来客,可以给客人睡。”
“刀刀要用,自然是先给她抬过来,我们下次可以再打。”
“如此您就更要拿着了。”
“真不要,不值几个钱。”
两人来回推辞,蔡婆子见状也帮着规劝:
“快拿,不然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再找您帮忙。”
“对呀,您赶快收下吧。”
惠娘劝道:
“娘子说,过几日我们要围院墙,到时候还得麻烦您过来帮忙打院门。”
“顺便想请您帮忙打一把轮椅,您要是不收,我们可就不好意思再请您过来帮忙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木匠不好再推辞。
若是推辞,按照那丫头的性子,下次定会给得更多。
想了想,他从惠娘手中数了一百文。
“这木床的做工也就值一百来文,我们就拿个工钱吧。”
“啥时候需要帮忙,你们只管过来叫我。”
“若我不在,我家老大或小四也可以过来帮忙。”
惠娘拿着剩下的一百文有些为难,蔡婆子拍拍她手,示意她便如此。
“那就多谢。”
李木匠摆手,“都是左邻右舍的,您何必这般客气。”
将一百文交给自己小儿子,顺着余光看到大树下停着的一车瓦片,李木匠又问:
“买了这么多瓦片,这是打算把屋顶也翻新?”
“是,刀刀说既然成了家,那就把屋子收拾得亮堂一些。”
“顺便把院子也围一下篱笆,加层防护。”
蔡婆子笑着与他解释。
“早就该围了,宋婆子过来撬她门的事我都听说了。”
李木匠赞同道:
“围了院墙好,省得那等不安好心的轻而易举就能摸到家中来。”
“这么一大车的瓦片都要卸下来吗?这得要卸到什么时候?”
“阿四,走,搭把手。”
李木匠卷卷袖子,招呼小儿子过去帮忙。
有了李伯和李铁柱帮忙,江琥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把一车瓦片全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