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已经是苟家的家主了,她暂且信他。
“事成之后才能洞……洞房的,你别乱来。”她小媳妇的样子让陈爽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锋芒。
“我想乱来,何必等到事成之后啊,还不是尊重咱俩之间的合作交易……”
说罢附身在月无瑕耳边低语。
月无暇的眼神从怀疑到更怀疑。
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古朴剑盒要五十交子,上面还带雕花。
十个花了五百交子。
一把精钢铁剑开了刃的都只能卖七八十交子。
更何况这锈了的铜铁剑,又沉又不趁手,不知在库房积压了多少年。
月家兄弟姐妹各显神通了。
有人扛着剑往市集最热闹的地方冲。
“你们看这剑,多厚实!往家里门后一挂,宵小之辈见了都得绕着走!寻常铁剑哪有这分量?砍柴劈柴都趁手,十交钱一把,比你们买把新柴刀划算!”
他拿起剑往旁边的石头上磕,“哐当”一声,火星子溅起来,倒真唬住了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有小姐换了套粗布衣裳,手里的剑鞘擦得锃亮。
“婶子们看看这个!虽说旧了点,可钢口好啊!裁布料、剁肉馅,比剪刀利索多了!买回去给当家的用,保准夸你会过日子!一把只卖三十交,五十交买两把,还送块磨剑石!”
她声音透着股邻里街坊的热络,果然有妇人被说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价还价。
有兄弟更绝,直接蹲在市场门口抹眼泪。
“大爷大妈,您就行行好买一把吧!我娘病着,就指望这剑换点药钱……这剑虽说旧了,可切菜剁骨头不含糊,您买回去能用十年!一百交买一把送一把!”
他哭得鼻涕直流,老年人看他可怜,你一把我一把地买走了好几把。
还有人干脆把剑摆在铁匠铺门口,跟铁匠师傅搭话:“师傅,您收了这些剑呗?融了重炼,好歹是块铁!给个成本价,二十交一把,您稳赚不赔!”
铁匠掂了掂剑的分量,果然捡了几把看着厚实的。
不多时,不少人的剑就少了大半。
陈爽在街角看着,摸着下巴笑:“行啊,他们也卖的差不多了,我们去书院门口。”
月无暇回望着那边热火朝天的景象,眉头却没松,她一分钱没赚,已经花了五百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