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想了很多……
但是蝼蚁境三个字解释了所有。
他知道三大家族和县令的反扑就要来了。
尽管他已经让所有人收缩苟府,关停了裘仙楼。
悲剧还是发生了。
第二天。
他正在烧火。
月光死扶着苟旺夫出现在他面前。
“家主!朱人美和三夫人都死了,柳县令派人围攻了他家,说朱人美强迫他丈母娘下嫁,结果三夫人挡在前面,也被……杀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
“他把他丈母娘也杀了?那苟彩姬呢?”
陈爽面色沉郁地站起身来。
“那管事说三夫人自甘堕落嫁给贱奴,让县令和苟夫人脸上无光,应该自裁谢罪。”
陈爽深吸一口气,没有法治的社会太黑暗了。
他不由想起姬牧,她的阳光和纯净不可能是这种环境能够养出来的,所以说这个社会不是全部黑暗,或许是因为阳光照不到底层吧。
“苟旺夫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苟旺夫虚弱地说:“回来报信的时候遇到月二爷,他身边的侍卫砍的,还好小的溜得快,没等月二爷出手,不然小的也回不来了。”
“你下去养伤吧。”
陈爽轻声说,转眼看向月光色。
“加强巡逻,盯紧二夫人。”
“是,家主。”
*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门还没有完全合上,旁边的屋里就传出男人压抑的哭声。
“沈先生,你干嘛推我?我借你肩膀哭一下不行吗?为什么家主可以我不可以……?”
“你太丑了。”沈西沙哑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是男人不加掩饰地哀嚎。
哭得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动容。
“喵喵喵嗷~”
陈爽叹了口气。
“出来吧,人都走了。”
从旁边屋里走出来的人正是朱人美,黑脸汉子如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比当时向德美死了老婆肉眼可见的伤心一点。
“多亏主子提醒我找个替身,金蝉脱壳,这苟彩姬真的太狠了,自己亲娘都杀……我……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夫人会挡在替身前面赴死……我的夫人呐……我的孩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朱人美垮着肩膀,涕泪